长期性货币宽松,债务与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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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年来,长期性低率(和货币宽松)环境成功大幅度地降低了资金成本,使到人们可更轻易地通过举债方式将“未来财富”移到当下。这刺激了我国的家庭债务急速飚升,马来西亚现在的家庭债务佔了国內生產总值(GDP)的大概90%,乃全亚洲最高之一。各相关单位(例如国行和政府)须紧密关注过高债务对经济和金融体系所可能产生的后遗症。

无可否认,在这些年头里,此“财富”效应带动了很多行业,横跨衣食住行,吃喝玩乐的百行百业基本上都可算是欣欣向荣,但很可惜这些资源其实很少真正地流入更具长期生產性的投资,反而是更多刺激了很多非生產性的资產升值,刺激了人们的投机意愿,造成越来越多人想以相同方式更快速地赚“大钱”,连带国债与家债亦齐以急速飚升,播下了更多资源被错误分配的种子。

当国家领袖缺乏远见,只顾搞表面民粹和任由经济资源大量流向非生產性投资,同时又无法推动更具长期生產性的投资时,久而久之国民生产力和创新能力将会变得日益缺乏,同时日益高筑的债务又“绑架”了整个经济,造成国家的经济结构变得更为脆弱,即使正面临着属于一国之本的国币大幅贬值,也无法使出原本可用的货币政策法宝,就惟有任由国币像“自由落体”般滑落,寄望能以“无为”的方式安全度过此次难关。

当一个国家无法通过提高国民生产力和创新能力来提升竞争力,而只能转向。。。不断地通过货币贬值来维持竞争力时,那么此国未来的前景亦必定只会日渐暗淡,同时也加剧了贫富悬殊现象,更须警惕社会裂纹加速蔓延。

KC笔 – 2015-12-15 01:30AM 凌晨

谈石油价格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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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2008年以前,一众媒体(主要由西方媒体带动)不时警告我们说世界人口持续暴涨,”OIL PEAK”时代也快到来了,有限的石油资源即将在若干年后耗尽。

但才几年过后,现在的石油资源却突然又好像变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有美国透过“新科技”开采更多的页岩油加入石油市场,国际能源署(IEA)甚至说美国2017年将成为世界上第一大石油生产国;亦即将有更多伊朗石油加入市场(摆脱了西方国家的制裁),有世界主要产油国俄罗斯与美国北约国家的对峙局面(阴谋论-说是美国特意打压国际油价以逼使高度依赖石油出口的俄罗斯低头屈服),也有沙地带领的OPEC坚持不减产策略(OPEC各国甚至暗地里增产-听说主要是想维护各自现所占有的出口市场或打击美国页岩油行业)。

一时间,面对各种不利因素和理由,石油价格亦仿佛从天堂掉入了地狱的深渊(在大约一年的时间里,WTI原油价格已从每桶大概USD110跌至USD35)。“OIL PEAK”已变得不值一提了,现在各媒体忙着警告我们说石油将会常住“地狱深渊”至少2年以上。

当然,以上这些石油价格暴跌的理由看起来都是难以被否定和辩驳的事实,但当中最为关键的导因又会是那个呢?一个趋势的改变可以有很多原因,不过往往最为关键的某个导因才是真正主宰整个大趋势的根源。

上图显示了最近5年的石油,黄金,铜,大豆,小麦到玉米的价格和趋势,时间点也许会有些落差,但跟其它大多数的大宗商品一样,它们的价格趋势其实都是蛮一致地倾向由“天堂”掉入“地狱深渊”的局面(注: 美国是大豆主产国, 美国理应不会特意去打压大豆价格)。如此一来,石油价格暴跌的最关键导因看起来又好像不是以上所提及的那堆理由。那么最关键的导因是什么呢?我暂时仅能得出以下可能属于最关键的导因:-

  • 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已来到了一个转折点,未来将进一步趋向较紧缩的政策,后QE时代(Normalization时代)正逐步向我们逼近。
  • 全球经济正面临着“有效需求”不足的难题; 也许之前的“供不应求”主要是经QE资金所堆积出来的“虚拟需求”。在后QE时代,真正的“有效需求”其实并无法一时间消化掉这些“产能过剩”的局面。
  • 全球的主要资源消耗大国 – 中国的经济快速增长模式正面临考验或将无法再延续。

无论如何,石油现在(相信未来10年里也一样)还是属于全球最重要的战略资源和人类日常生活上必须赖以生存的有限资源。从经济效益或目前的价格“优势”角度来看,相信它是难以被其它能源所替代。

KC笔 – 2015-12-14 03:30AM 凌晨

经济与生活模式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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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经济模式不再运作了,原来模式强调勤俭致富,现时社会则更强调生活形态(Lifestyle)。原来强调的是一点一滴的攒下来去标会,现在众人更推崇的是「快、狠、準」模式,冀望一次坑杀以后得以终生退休!我拿不出另一套理论来取代这一套理论,但也不太想信这套理论。

苑舉正 – 台大哲學系教授

低利率和货币宽松长期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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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里涵盖的不只是数学,它亦包涵了更为重要的社会学,心理学与人类行为学。因此,货币宽松长期化现象对人们的实质影响亦超越了理性的方程式所能解释的范围。

长期性低利率和货币宽松环境其实更像把双面刃,在理想的理论上(Ideal Theory),它降低了资金成本,也使到人们可更轻易地将未来财富移到当下,进而促使当下经济变得更为活力。

可惜,在人类天性的作祟下,长期性的极低利率和货币宽松其实並无法有效地解决人口及经济结构所衍生的问题,它亦没能带动生產性投资,反而进一步动摇了金融体系的根基,刺激了更多非生產性的金融资產升值,刺激了人们的投机意愿,连带国债与家债亦齐以急速飚升,播下了更多资源被错误分配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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