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汇储备对大马抵挡马币暴贬之重要性

外汇储备是一个国家或经济体的货币当局持有并可随时兑换他国货币的资产,主要大部分是美元,但也包括了其它的”强势货币”(如欧元等)、黄金、国外有价证券等。 最近的金融趋势发展与当初所作的趋势预测相当一致,全球各新兴经济体的金融市场及货币汇率正承受巨大波动及压力。近期马币更频频暴跌,汇价直逼98年金融风暴低点。国行(BNM)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频频出来喊话并强调:“马币不是国际货币,因此任何令吉岸外交易如令吉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NDF)是不被认可的”。 由于马币不是国际货币,无法在国际间流通。因此,我国外汇储备的角色就更为吃重了,它可说是我们与世界其它国家往来的“桥梁”。正因为这样,外汇储备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国发行本身货币的主要基础(世界其它多数的国家及经济体也一样)。 这意味着外汇储备与货币供应(M1, M2, M3等)其实息息相关,而货币供应又与金融体系里的流动资金有着紧密的关系,因此外汇储备对维持我们的金融市场的稳定十分关键。如果我们想打探最近的银行或金融机构“够不够钱用”,从看外汇储备的趋势就可得知大概的状况。 一般上,当外汇储备(以美元计价)趋向跌势,货币供应量的成长亦会往下行。当货币供应量形成了明显的下跌趋势,此迹象乃暗示银行体系里的资金流动性趋紧(俗称: 银行“不够钱”用)。 也许我们当中有些人会疑惑,为何新币的表现总是比马币来得强?其中最主要因素就与外汇储备相关。根据今年9月的数据,大马的货币供应量(M2)是约1万6096亿令吉,当时我国的外汇储备只有约976亿美元,因此每1令吉只有区区0.06美元的支撑;而新加坡今年9月的货币供应量(M2)大约是5480亿新元,其外汇储备却有约2534亿美元,换言之,每1新元有大约0.46美元的支撑。总而言之,新元从其外汇储备所得到的支撑远比马币来得强大,因此新币总是能表现得比马币更强稳。 在这个11月月份,特朗普赢了得美国总统选举,加上近期的美国就业及各经济数据也十分亮眼,这使到市场预期美联储将会更趋向“鹰派”,很快就会继续推进原本就在计划当中的货币政策“正常化”(Normalization),甚至预期12月升息的机率已接近100%,连带美国的国债利率也快速飙升,导致大量资金加速地从新兴市场撤出。 现时我国亦正面对大量资金蜂拥流出的窘境,国行正穷于应付这严峻趋势。外资选择抛售马币资产(例如债券及股票等),并要求换回他们的本国货币或其它主要国际货币(例如美元)。因我国的外汇储备不够充裕并已大幅下挫(相较一年多前),因此马币的贬值幅度也超过了区域的其它国家。IMF预估目前大马的短期外债大约有1282亿美元,而我国外汇储备却只有983亿美元。这显示我国的外储水平已跌至危急水平(critical level)。 面对如此状况的外储水平,大概可预期我国的货币供应量(Money Supply)亦将会相应地趋向跌势,连带银行及金融体系里的资金流动性也将会跟着趋紧。如果国行现时还想“逆道而行”并提高货币供应量(俗称: “印”出更多的马币),这将会造成每1令吉的支撑价值(M2/外汇储备)进一步下跌,而马币在市场上的供应与需求亦会进一步失衡,到时马币则很可能将会变得更“不值钱”。因此,为抵抗这股逆风,拥有一个充裕的外汇储备是个绝对关键的“护身符”。 最近市场盛传BNM将实施资本管制,BNM随即给予否定,但市场仍不完全排除这个可能性,并认为国行现时严厉执行“禁止令吉岸外交易”已可算是资本管制的开端。资本管制对于我国来说更像把“双面刃”,属于“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它虽能化解部分紧急状况下的问题,但亦同时产生了不少的短期及长期性的“后遗症”。 现时我国的主权债券有庞大部位是由外资所掌握(大约是总数的40%),任何资本管制的念头势必将会导致市场严重震荡;亦不利于我国未来在国际市场上的招商引资发展。相较于资本管制,货币互换(currency swap)也许会是当下更为理想的方案,但问题是马币并不属于国际货币,到底会有那个经济大国愿意在此时伸出援手并与我国进行货币互换呢? 无论如何,在12月中旬的FOMC会议后,假设美联储仍有不断强调它在接下来的Normalization将会是十分缓步地进行,再加上特朗普在正式上任后也可能并非真的会有如他在竞选期间那么倾向于调高联邦利率。如果以上的假设都成为事实的话,则新兴市场将有机会得到另一个暂时“喘气”的空间。 (Note: 发行”强势货币”的国家,如美国则不需要太多外汇储备,因为美元现今仍是全球主要的金融,贸易及储备货币。如果美国本身的金融体系面对资金流动性不足的问题,它其实可随时启动QE印美钞) KC笔 – 2016-11-26 6:22AM早上 … Continue reading

全球央行持有外汇货币储备分布

全球央行持有外汇货币储备分布(美元) 全球总合:10.9兆 美元:4.4兆 欧元:1.3兆 英镑:3300亿 日元:2800亿 人民币:1300亿 由此可见,美元继续成为全球储备货币的霸主。另外,美元亦依然是全球投资及贸易结算的最主要货币。因此,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及方向依然会牵动着全球金融市场的神经及世界各国的货币政策。 整体形势上,美联储现时依然处于货币正常化进程,但当中的过程已明显的缓慢了下来。预期今年末的12月将会是美联储继续推进货币正常化的另一个关键时间点。届时市场对美联储加息的预期也将会达到2016年里的沸点。当12月的时间点渐进,新兴经济体的金融市场及货币汇率将会日益波动加剧及受压。 另一方面,从2016年十月开始,人民币将被纳入SDR, 占10.92%。这标志着人民币在成为全球主要储备货币方面,又迈出了重要一步。 KC笔 – 2016-10-05 2:05AM凌晨 … Continue reading

历史时刻:英国脱欧

世事难料,今日属于历史性的日子,英国公投结束,“脱欧”获得17,410,742票(51.9%),“留欧”获得16,141,241票(48.1%),英国通过脱离欧盟! 这一公投结果意味着,自1972年加入以来,英国现在成为史上第一个退出欧盟的国家。这都可能对世界经济,贸易,金融及国际局势带来深远影响。 英国脱欧事件提高了市场未来的不确定性,促使泛滥的避险资金涌向了全球各主要发达经济体的国家主权债劵,使得这些已处相对低位的国债收益率进一步大跌至史无前例的位置。市场更预期英国央行很可能会改变现有的货币政策方向,甚至短期内有降息动作的可能。 这使得属于发达经济体里唯一正处于升息轨道的美国FED变得更为“孤立”;不确定性因素的突增导致FED的货币政策顿时没了方向(短期内),FED里的鸽派看似也将会得到更多的“理由”来进一步暂缓现有的“逐渐式升息”政策。短期而言,虽然英国脱欧事件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风险,但这事件亦可能将会帮全球已债务高企的经济体(尤其新兴经济体)换来了一些“喘气”及“降息”的空间。 以一则简短故事解说脱欧的始末:法国,德国,意大利,荷兰几位先生成立了一个“飞行俱乐部”,这个俱乐部叫欧盟。热爱飞行的英国绅士为了能够赶搭这趟飞机,于是就赶快加入了这个俱乐部。俱乐部有架飞机,免费载人到各地,一开始时很多空位,后来土耳其,希腊,西班牙几位仁兄看到这么大的康头,也加入了俱乐部。于是,飞机开始超载。起初大家对超载不以为意,但后来越来越危险,英国绅士于是三心两意地说为了安全着想,他想脱欧。于是,拿了一个他也不清楚是不是降落伞的背包,就这样从飞机跳了出去。 KC笔 – 2016-06-24 6:35PM下午 晴 … Continue reading

2016年:否极泰来之前的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政治经济正遭受一场完美风暴洗礼,此时的我们都身处非常时期。我们至少面对一代人一次的改变,甚至一辈子一次的改变。然而有句话说:事情好转前总能更糟糕。因此在改变莅临前,2016年的情况或将更为恶化,先恶化以后才出现改变。 1996年也许是马来西亚最后的快乐时光。当时,大部分马来西亚人民都切实地以为他们和这个国家正如日中天,蒸蒸日上。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这些集体的自豪感、决心和使命感亦随之破灭。1996年我19岁,跟其他同辈一样,我们满怀梦想离开校园,但眼前所见尽是危机、不景气和衰败的景象,而这种情况到今天仍然困扰着我们的国家。 全世界无论在什么地方,政治和经济始终紧密相连,马来西亚也不例外。任何政治体制和政治制度的衰败经常导致经济产生矛盾。同样地,全球经济和金融因素,亦能加剧统治精英之间的政治冲突。 然而,马来西亚自上次危机迄今都不曾出现过重大的改革。国家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严重被制度内化的寻租和舞弊风习、高度依赖非熟练外籍劳工、过度倚重石油与天然气、大宗商品和房地产所拖累。其中,制造业则遭受过早去工业化的“荷兰症”。 过去20年,低技能、低工资以及低生产率的恶性循环,竟然成为马来西亚的经济特征。 2008年发生全球金融风暴,随后美联储推行量化宽松等非常规货币政策,续而创造了低息和宽松信贷,而马来西亚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蒙混过关。 政府、政联企业、私人界和家庭所累积的债务,使得国家集体在全球经济和金融变迁之中,显得极度脆弱。 例如,马来西亚的家庭债务已近2015年国内生产总值的90%。这些家庭债务有25%是月入少过3000令吉,举债度日的低收入群。 2016年的马来西亚政治,深受石油价格、消费税、商品价格和货币这4个主要因素影响。 影响2016年的4大因素 首先,自2003年伊拉克战争后的高油价时代,经历2008年受全球金融危机打击和紧接着2009年美联储推行宽松货币政策之后,已经正式宣告结束。2014年10月,当国会提呈2015年度的财政预算案时,国际原油价格每桶估价105美元。马来西亚政府则于2015年1月,以每桶原油55美元的估价对预算案作出调整。不久前提呈的2016年度预算案,则以每桶原油48美元估价为基准,然而很多人仍然不表乐观。 2015年10月23日,首相纳吉在其预算案演词开头就承认一项事实,即:2014年的国家的石油税收为620亿令吉,预计2015年和2016年的石油税收则分别为440亿令吉和317亿令吉。 石油税收剧减,大大限制了政府分配“厚礼”给巫统承包商,某种程度上激起了党内对领导的反抗。对老百姓而言,政府的石油收入萎缩则意味着“政府提供的服务减少”及“更多的税收”。 其次,就是消费税推行后所造成的困境。纳吉在概述了石油收入减少的问题之后,同一时间,又指征收消费税(GST)填补了国库的主要亏空。 纳吉说:“根据政府的计算,如果没有在2016年实行消费税的话,按原先的销售和服务税(SST),政府的收入将低于210亿令吉。如果我们继续沿用销售和服务税,现今的收入将只有180亿令吉,而实行消费税则为国库进账390亿令吉。” 换句话说,消费税政策出台之后,马来西亚纳税人比原先多缴付了210亿令吉的税捐,意味着每户家庭的可支配收入减少,因此在消费方面也必然缩紧。这也恰恰表示国内经济活动衰退,而政府从公司税收的获益亦相应减少,无异于杀鸡取卵。 马来西亚有超过60%的家庭被归类为低收入群,符合申请BR1M援助金的资格。然而在消费税实行之后,他们不得不经历人生的第一次缴税,这为往后的巨大政治影响埋下伏笔。 第三,大宗商品或原产品价格降低了。我认为,棕油价格跟巫统选举运势而非棕油本身有关,这样的说法一点也不夸张。 2013年大选,巫统总共赢得88个国会议席,其中73个议席分布在马来半岛。这些议席当中,尤其是35个位于半岛西海岸各州的半城乡区议席,都是巫统险胜的“边缘席位”。 因此我估计只要10%选票转向,就能把巫统连根拔起。而棕油,正是这些边缘席位经济的主要构成部分。与此同时,棕油也是巫统堡垒议席至关重要的政治商品,这些堡垒区选民,都生活在国阵联邦土地发展计划的势力版图。 在2004、2008和2013年大选,棕油和其他原产品价格高企,保障了半城乡和乡区选民对巫统的支持。不过,以后再没这出戏唱了。 第四,马币贬值。去年,令吉对美元的汇率跌了近25%。如果美国经济有进一步起色的话,或许对马来西亚的出口有一定正面影响。然而,马来西亚跟其他许多出口国一样,不但竞争出口美国市场,并争相贬值本国货币。再者,出口增加并无法弥补令吉贬值所造成的亏损。 美联储宣布加息,意味着美元对马来西亚等新兴市场的货币升值。此际,输入型通胀算是小问题,尽管老百姓会感到刺痛,而公司的成本也增加了。至于债台高筑的政府、政联企业、私人界和家庭,都将陷身险境。与此同时,中国经济放缓也对马来西亚带来巨大的冲击。 全球流动性的收紧,肯定将进一步抑制房地产投机活动。那些已经习惯仰仗税收和物业发展收入的中央政府、州政府、地方政府、政联企业和政联投资企业,可能将面对比预期来得早的财政紧缩,至于那些手握多项物业作为投机用途的个人就更不用说了。 综合以上所提到的政治经济因素,加上首相纳吉因1MDB丑闻的牵扯而引发许多课题,政府似乎无力以对。如今,纳吉既无政治意愿,更无政治资本来展开深入且有意义的结构性改革。势态好转前,兴许更糟糕。如此,2016年很可能就是我们期待春天来到之前,必须熬过的最严寒冬天。 刘镇东 – 民主行动党全国政治教育主任兼居銮区国会议员 发表于 2016年1月4日 晚上8点30分。 … Continue reading

国行调降法定存款准备金(SRR)

国行(BNM)今天在议息会议后公布,隔夜政策利率(OPR)维持不变,续企于3.25%,OPR自2014年7月10日被调升0.25%后,接下来的18个月皆没有变动。 另外,为了让银行有更有资金可调动,国行宣布把银行须存放在国行的法定存款准备金(SRR – Statutory Reserve Requirement),从原有的4%下调至3.5%。也就是说银行在每接收100令吉的存款,须以SRR形式存放在国行的数额,会从4令吉减至3.5令吉,以便舒缓银行资金流动性趋紧的情况。 这也是国行6年以来首次调低SRR,最后一次调低SRR是于2009年3月1日(全球金融危机时期),当时是把SRR从2%调降至1%。最后一次调升SRR则是在2011年7月16日,当时是把SRR从3%调高至4%。 … Continue reading